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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验骇客》影评

栏目:影评剧评 来源:观后感 作者:www.guanhougan.net

《超验骇客》影评

  文/司马平邦

  科技越发展,人类对自身的边界越来越模糊,但这其实只是行走在科技最前沿的那些精英们潜意识里的忧虑,偏偏好莱坞的好事者们,前有克里斯托弗·诺兰(《盗梦空间》),后有他的徒弟瓦利·菲斯特(《超验骇客》),却找到了表达这种忧虑的最合适方式。

  这好比你不但向一个死刑犯宣布了对他的判决,还要详细解释他面临的死法。当然,我的比喻也许未必恰当。

  科幻的境界有两种,第一种是科幻完全以人为本,为人服务,替人实现理想,即使科幻砸了,也是人类自己的失误;第二种,科幻越来越倾向于具有了自己的智慧与思想,有了自己的逻辑,很快,它们甚至想建立自己的世界,然后回过头来报复性地想奴役曾经创造它们的人类。

  《超验骇客》里的科幻,似乎更是复杂到将这两种境界再度混合在一起,人――一个顶尖的科学家威尔·卡斯特博士(约翰尼·德普饰)在肉身毁灭后,由他全部的意识在计算机系统里建造了一个更为强大的复制者,并因此而破解了他生时却不可破解的科技难题,达到了“超验”的境界,有如中国传统文化里的鬼魅一样,既可以高高在上地俯视人类,也可以重新在人类里寻找一个化身的躯壳,但与中国的鬼故事又不同,《超验骇客》居然用科幻的逻辑将这件事讲通了,讲得颇有科学道理,即纳米技术。

  其实,在更为久远的中国传统文化里,鬼魅,也并不是形而上的鬼魅,而是一种能量,人是这种能量的聚合,鬼是这种能量的负聚合,这个道理与今天的《超验骇客》有些异曲同工,所以,看到电影里的威尔博士最后借助纳米技术而死后肉身再现,你会暗自佩服老祖宗们的哲学智慧之深刻,果然也是“超验”的――超出了人类可以验证和可以体验的那种。

  可以看得出,《超验骇客》与当年的《机器人》或者《黑客帝国》不同,创作者没有刻意用全新的科技视觉符号构建一个科幻的世界,而将全部的科幻感集中在一个计算机显示屏上,让威尔博士在里面充当无所不能的“上帝”,这当然可以大大降低电影在特技或置景方面的投资,同时,又不致使电影的氛围与现实生活相隔太远;威尔死后,他的女人、科学助理伊芙琳(丽贝卡·豪尔饰)在一个行将废弃的19世纪风格颓废小镇上建立起巨大的服务器之城,让仍然生存于网络上的威尔可以裕如褪变、升华为新的世界主宰者,故事里说,这一切的发生只缘于他们的爱没有随肉体的死去而寂灭,相反倒因肉体的死亡而更加强大,甚至强大到最后险些威胁到全人类的安全。

  《超验骇客》的后半部分其实对观众们的哲学思考能力多少是种考验,由着纳米粒子的重新聚合形成的威尔,成了一个凌驾于所有科学技术之上的“超验者”,却又很自然地生发出与人类的愿望背道而驰的危险野心,最后,还是威尔和伊芙琳们良心发现,为了世间之大义,而主动毁掉这超验之小爱。

  在他们的从善到恶再到善的转变过程里,无论是友情的力量、科技的力量,甚至是国家的力量都显得那么无助渺小,任人宰割。

  电影毕竟只是电影,代替不了现实,正如《超验骇客》在电影中所思考和体验的,这也许是人类未来几百年也不可能真正遇到的科技悖论,这种先知性的故事,其实不过是另一种神话和鬼话罢了,但你又不得不承认,其实,科技这件事从来就是双刃剑,正如当下日盛的核技术和转基因技术,那些最高端前沿的东东背后总有某种霸占和威胁的人类野心在作祟;而已经从高科技进化为生活方式的互联网技术则更如《超验骇客》中描述的,早就自己在物质和肉体之外建立了另一个有独特游戏规则的世界,虽然它们还没有强大到“超验”的地步,但它们快速的自觉脚步已经让人类偶感自惭形秽。

  没办法,电影里必须有爱情,因为爱情从来是好莱坞的商业催化剂,有了爱情,再阴森恐怖和不可知的电影故事总会有一个尚能合乎人类愿望的好结局,《超验骇客》里的爱情,即威尔与伊芙琳那种世间罕见的深情最后令人类可以免于被“超验”的指令做掉,这正如在现实里,即使如希特勒这样的战争狂人,最后仍忘不掉与深情中人爱娃双双殉情――但假如他们没有爱情又会怎样?是不是人类就将无法逃过那必遭的一劫了呢?

  《超验骇客》用一个如此鲜活的故事,其实讲的仍是一个善与恶的道理,科技,只要还在人类的理智与情感驾驭中,终归还是善的,但若有朝一日它逃脱了人类理智与情感驾驭而拥有了自己的理智与情感,无论它有多么“超验”,都是恶,都是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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